1 历史沿革

1.1 创始背景

1.1.1 深夜吐槽大会的“起义”

21世纪初的某秋夜,几位来自不同学科的博士生在学术会议后的酒吧聚会中,因对各自研究领域的刻板印象和孤独感感到厌倦,开始了一场自嘲式的“吐槽大会”。这场非正式集会迅速演变为对传统学术体制的戏谑批判——有人抱怨“量子物理论文里连一只猫都没有”,有人哀叹“语言学论文永远无法被隔壁实验室理解”。在酒精与共情作用下,参与者决定组建一个“能让不同学科的人边吐槽边合作”的松散团体。这场聚会被后人戏称为“午夜起义”,标志着项目MAC的胚胎形态诞生。

1.1.2 第一次会面:咖啡馆里的胡塞尔与表情包

一周后,五位核心成员(物理学、计算机科学、哲学、生物学、艺术设计各一人)在一家名为“第三空间”的咖啡馆正式会面。会上,哲学博士生试图用胡塞尔的现象学框架解释“学科孤独”,却被计算机科学同仁用一张“猫在键盘上踩出的表情包”打断。众人爆笑之余,发现这张污名化的表情包恰恰映射了“跨学科沟通中的信号噪声”这一研究命题。于是,团队决定以“学术梗”为黏合剂,正式启动项目MAC。第一次会面没有产生任何正式文件,但留下了一条不成文规定:“任何讨论若持续超过20分钟未出现一个梗,则自动休会10分钟。”

1.2 发展阶段

1.2.1 野蛮生长期(200X-201X)

在最初十年里,项目MAC依靠线上论坛和年度小规模聚会维持活力。成员主要通过个人关系网络招募,课题立项几乎不存在审核机制:任何人在论坛发帖提出“怪咖点子”,只要获得三个“哈哈”表情即可获得“准立项”资格。这一阶段的产出包括《咖啡因与论文质量的相关性:基于对20名通宵达旦成员的自述数据》《论“懒得写代码”在计算机科学中的常见规避策略》等论文草稿,它们大多停留在草稿阶段,但为组织积累了大量“段子式知识”。同时,线下聚会逐渐形成“自备零食、自备睡袋”的野营式学术沙龙风格。

1.2.2 梗化转型期(201X-202X)

随着社交媒体普及,项目MAC开始主动将内部梗文化向外传播。成员在预印本网站上发布“带表情包的试验性论文”,并在学术会议上穿着印有“MAC:让你的研究不再孤独”的T恤。2015年,组织的YouTube频道因一条“如何用表情包写致谢”的视频意外获得10万播放量,这标志着组织从“自娱自乐”转向“学术界文化现象”。梗化转型的代价是部分老成员指责“商业化污染了纯粹的吐槽精神”,但更多新成员被吸引加入,使得社区人数在五年内增长近40倍。

1.3 标志性事件

1.3.1 “论文标题与猫图共存”准则的诞生

2013年,一位生物信息学成员在其论文预印本中加入了一张“薛定谔的猫:生与死叠加态”的梗图作为插图,被传统期刊拒稿后,其在社区公开信中写道:“如果论文标题不能和一张猫图共存,那这种论文还有什么意义?”这一言论引发激烈讨论,最终演变为MAC的“第一准则”:“任何正式发表的成果必须确保其标题无论与任何猫图结合都不会产生逻辑冲突。”该准则虽无强制力,但已被许多成员在提交论文前用作“搞笑合规性检查”。

1.3.2 首届“Macathon”(MAC马拉松)的举办

2018年,一群成员在深夜聊天中突发奇想:“为什么不能像黑客马拉松一样搞个学术版?”于是,第一届Macathon在暑假期间的某个大学阶梯教室举办。赛制为48小时内从“随机选题池”中抽取一个荒诞问题(如“如何用《孙子兵法》优化小区WiFi密码设置”),组队完成并提交一篇“带插图、带段子、引文必须以表情包结尾”的预印本。首届Macathon仅12人参加,但产出的一篇论文《论在学术会议上用“我懂你”三个字引发的唇语误读现象》在社交媒体上被转发过千次,这促使组织将Macathon定为年度旗舰活动。

2 组织架构

2.1 核心成员

2.1.1 精神领袖(又名“首席摸鱼官”)

该职位不设固定人选,由社区通过“年度最荒诞提问奖”的获得者自动担任。精神领袖的职责包括:在争议出现时发表一条“让人安心又想笑的彩虹屁”;不定期组织“0分钟会议”(即会议内容只有在群聊中发一句“今天摸鱼了吗?”);以及保护组织“不正经”文化不因外来压力异化。目前已有三位成员先后担任此职,其中一位因在Macathon期间连续48小时只睡觉不参与任何活动而获得高度评价。

2.1.2 各学科代表(从量子物理到网络语言学)

组织设有“学科代表”机制,每个经社区认可的学科领域可推举一名代表,负责“翻译”本领域经典问题为跨学科梗。代表们需具备一个关键能力:再严肃的学术问题也能用三条朋友圈讲清楚。目前共覆盖十七个学科,包括:量子物理(代表擅长用“猫”解释叠加态)、网络语言学(代表用“表情包演变”类比语言漂变)、生态学(代表发明了“垃圾分类食物链”可视化图)、以及最晚加入的“网络迷因学”(代表自称是“研究梗的梗”)。

2.2 运作机制

2.2.1 项目立项流程

2.2.1.1 灵感激荡池(飞书文档乱写区)

所有成员均可在一个共享飞书文档的“乱写区”内提交项目想法,不限格式和长度——可以是三句话、一张涂鸦、一段短视频,甚至一个语音备忘录。文档没有目录结构,唯一规则是“不得使用任何学科术语首字母缩略词”。社区每周六晚上进行一次“乱写区扫荡”,由志愿者将具有潜力的点子筛选到“待投票池”。

2.2.1.2 “可行度”投票(允许反对票带梗)

投票采用“半正经”机制:每位成员对池中的点子可投“支持”(点赞)、反对(点赞但必须配一个梗表情,如“这是真的吗?”狗图)或放弃。反对票只需保证其幽默程度获得至少三个“哈哈”反应即视为有效反对,否则将被程序员自动过滤(由成员编写的表情包解析脚本实现)。统计后,获得支持票数超过反对票数且支持票数达到参会人数30%的项目即可立项。任何项目只要通过投票,即可获得组织的“准研究”标签和基础资源支持。

2.2.2 经费与资源

2.2.2.1 众筹与二手实验室设备

项目MAC没有固定经费来源。实验设备主要通过三种渠道获取:成员所在实验室的“报废设备”捐赠(如已经无法测序但能当台灯用的老旧仪器);众筹平台上的少量捐款(通常用于租借会议室和购买零食);以及“以物易物”制度——例如有成员用自己高校的会议餐券兑换了另一名成员的闲置电脑。最著名的一次资源获取是2019年,一位物理学家将自己手下实验室淘汰的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仪拖回社区,被改造成“生物测心率装置”后,成为Macathon的“科学蹦迪道具”。

2.2.2.2 “学术币”内循环系统

为鼓励成员付出劳动但避免纯粹金钱交易,组织开发了虚拟“学术币”系统。成员在社区中参与活动(如主持论坛、翻译外文梗、编辑预印本)可获得“学术币”,可用于兑换:其他成员的时间(如请某人帮忙修改摘要)、实体实验室使用权(需提前预约且使用后须留下至少一条幽默评语)、或参与“私人讲座”(由某学科代表讲的精品段子课)。学术币不可兑换现金,但可以“夸夸券”形式赠予他人,在社区中形成了独特的“劳动-乐趣”内循环。

3 主要研究领域

3.1 跨学科吐槽学

3.1.1 文献综述的“梗化”处理

该方向探索如何用学术梗重构文献综述的写作范式。具体产出包括:《文献综述中的“一句话总结”现象:从摘要到段子的转变》《引用中的反转:高篇论文中被引用最多的是一篇吐槽文章?》,以及最著名的一项研究:《“根据我们的建模结果,建议读者绕开摘要直接看结论”——一篇引文分析》。这些研究通常以一个日常发现的幽默点切入,通过系统分析社群内部的学术段子,提炼出广义“吐槽逻辑”在科研交流中的作用。成员认为,梗化文献综述虽然不被主流期刊认可,但能显著提高非本学科读者对论文的理解意愿。

3.1.2 论文致谢中的彩蛋编码规范

项目MAC建立了一套“彩蛋规范”,要求成员在论文致谢中嵌入一种“如果细心读者能发现,则获得额外学术乐趣”的编码形式。规范包括:致谢第一句的最后一个字必须与论文标题的首字押韵(允许使用拼音近似);致谢末尾必须包含一个动物名,且该动物名必须与论文主题无任何逻辑关联(如量子物理论文致谢“感谢我的猫”被视为合规,但致谢“感谢我的薛定谔猫”反而因关联太强被警告)。社群定期评选“年度最佳致谢彩蛋”,获奖者曾因在致谢中暗藏了某学术批评家的生日而被该批评家发现后引发一场小型争议。

3.2 轻量化实验方法

3.2.1 咖啡因对深夜写论文效率的影响(基于N=1)

这是一项典型的“单人单次”实验:由一名成员在Macathon期间对自己进行自我对照试验。首日每小时喝一杯咖啡并记录写作字数;次日每隔两小时喝一杯咖啡并记录。实验结论为:“咖啡因对效率的影响在第一杯后为正,第二杯后趋于负,第三杯后变为无法记录(因被试者因过度兴奋开始画涂鸦)”。该研究被评价为“数据量小到没法做统计分析,但结果因太真实而被多位熬夜写论文的同行引用”。

3.3 学术社区文化

3.3.1 “表情包式预印本”运动

组织推动了一种全新的学术交流形式:预印本论文中不以文字形式呈现,而是以“专业表情包+简短文字说明”串联全文核心观点。第一篇正式发布的“表情包式预印本”题为《论“我觉得差不多”这五个字在审稿意见中的应用》,全文仅使用5张表情包和4句文字,却意外获得超过300次下载。运动倡导者认为,这种形式能“降低初次跨学科交流时的认知负担”,反对者则嘲讽其为“论文届的莫尔斯电码”。目前这一形式仍在实验阶段,未获任何正式期刊认可。

3.3.2 学术人设崩塌与重建的周期律

该研究通过网络爬虫和匿名问卷,追踪社群成员在学术社交平台上的“人设”变化。初步发现:成员普遍存在“每年至少一次人设崩塌”的现象,最常诱因包括“在严肃学术讨论中突然发猫图”“用了表情包写致谢被发现”“被同事设局让其在会议上做临时报告”。重建策略多样,如“在下一个正式报告中故意用术语密集轰炸观众”“成为某个新领域(如网络迷因学)的早期推动者”,或干脆“放弃人设,宣布自己是‘学术界的小丑’”。这项研究被成员自嘲为“最没有实用价值但最让全体成员共鸣的研究”。

4 特色活动

4.1 年度Macathon

4.1.1 48小时随机选题突围挑战

Macathon的赛制维持了第一届的核心理念:每组(4-6人)从抽签箱中各抽取一张“选题卡”,卡片上只有一句荒诞描述而无任何参考资料。选题池每年由社区征集并投票决定,经典选题包括:“设计一种可以让《经济学原理》教材的主角——那只理性的猪——进行决策的情感模型”“用Twitter用户的语言习惯预测其星座,并反推该星座是否影响学术产出”“如何将《伊索寓言》转化为代码注释规范”。参赛团队需在48小时内完成以下任务:明确课题范围、设计实验/分析框架、撰写论文草稿、绘制至少一幅插图或漫画、并以“一个能够自我解构的结论”收尾。

4.1.2 最终成果:一篇带表情包的预印本

Macathon的成果必须提交至组织的内部预印本库(该库不替代arXiv,仅供社区评阅)。每篇预印本必须包含以下要素:标题、至少一张与论文核心论点无关但能让人发笑的表情包(若出现逻辑关联,将被评委扣分)、一个“如果论文是电影”的虚构片尾彩蛋(如“导演:组内最晚睡的人;编剧:组里唯一一个懂统计学的人”)。评委根据以下标准打分:“荒诞创新性”(40%)、“跨学科融合度”(30%)、“搞笑程度”(20%)、“论文格式规范性”(10%,如按正式论文格式写,则此部分得0分)。获奖团队获得一次“免费使用组织任何一位精神领袖代写致谢”的资格。

4.2 “纸上辩论”网络接力赛

4.2.1 规则:每位参与者只能使用一张纸和一支笔

这是一项完全脱离数字工具的活动。每轮辩论由一名“出题人”在群聊中发布一个荒诞的学术命题,例如:“猫是否可以被视为‘量子计算机的人造载体’?”“用表情包作为论文主体是否构成了对‘学术传播形式’的一种解构?”参与者在收到命题后的24小时内,只用一张A4纸和一支笔(可画图、可写字、可折纸)完成一篇“微型论文”并拍照上传。禁止使用任何电子设备辅助。超时者出局。

4.2.2 经典案例:《论薛定谔的代码是否属于猫科动物》

这是纸上辩论中最受欢迎的案例之一。参与者围绕“薛定谔的猫”这一物理思想实验和“薛定谔的代码”(指一种既可能存在缺陷又可能运行正常的代码状态)展开论证。最终获胜者的纸上论文只用了一张纸:将纸从中间对折,左边写“是猫科动物”并画了一只标准的猫;右边写“不是猫科动物”并画了一只打不开的笔记本电脑;在折痕处写了“在打开折叠之前,二者处于叠加态”。这段辩论在社群中反复被援引,甚至被一位计算机科学教授用作“状态管理”的课堂案例。

5 影响与评价

5.1 正面效应

5.1.1 降低了跨学科协作的心理门槛

项目MAC的“梗文化”让许多本对跨学科合作感到畏惧的研究者发现:沟通不需要系统学习对方学科的语言,只需要一个共同的“幽默点”。据组织2022年的内部调查,87%的成员认为项目MAC让他们“更愿意向其他学科的人解释自己的研究”,73%的成员因此开始尝试合作研究(不论是否成功)。有高校教师反馈,其学生因参加Macathon后“不再怕跟物理系的人聊天”。

5.1.2 催生了一批“学术网红”与科普段子手

组织的宽松生态培养出了一批具有独特风格的学术传播者。他们有的精通将高能物理现象翻译成“段子式比喻”,有的善于用“角色扮演”解释智能算法原理。这些成员在B站、抖音、TikTok等平台累计粉丝超过200万,个人身份被媒体概括为“学术界的段子手”。组织官方账号定期转发这些内容,形成了一种“轻科普”的生态圈。

5.2 争议与调侃

5.2.1 被传统学术界称为“学术界的脱口秀大会”

一些主流学术机构或学者认为项目MAC的研究“缺乏严肃性”“不能算真正的科学”。在一次科学会议上,有教授公开表示:“他们不是在搞研究,是在搞脱口秀。”讽刺的是,这句发言被MAC成员制作成了一个爆款表情包(上面是一只猫在讲台上说“我申个基金”),反而进一步推动了组织知名度。有少数期刊明确拒绝来自MAC成员的带有明显梗化特征的投稿,但也有一些期刊编辑私下表示“偶尔收到带表情包的致谢段落,读来让人放松”。

5.2.2 部分成果因“不够严肃”被期刊拒稿

这是项目MAC面临的最实际困难。典型的拒稿理由包括:“该研究缺乏正式的数据分析方法”“论文格式严重不符合规范”“引用的表情包无法被同行评估”。然而,被拒稿反而成为社群内部的一种“荣誉标志”:被正式期刊拒稿的论文,若同时获得社群内部至少20个“哈哈哈哈”反应,则可以被收录进组织的“年度被拒论文集”。项目MAC的创始人之一以调侃口吻概括:“如果我们的论文被期刊接收了,那说明它还不够无聊——对不起,不够有趣。”

6 未来展望

6.1 虚拟现实实验室计划

项目MAC计划整合VR技术,构建一个“所有成员可随时进入的虚拟学术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实验室”被设计成可切换的奇幻场景(如“在太空中运行的PCR仪”“用彩虹桥连接的地质学与语言学联合书架”),成员可以在其中进行“全息式头脑风暴”,并将讨论内容自动生成“梗标记”的可视化记录。该计划的资金主要依靠众筹,目前已完成场景设计初稿。项目发言人表示:“我们的目标是让虚拟现实里的实验比现实世界里的更不严肃。”

6.2 与主流学术组织“联姻”的可能性

6.2.1 梗文化是否是一种学术亚文化资本

组织内部正在讨论与一些主流学术团体(如科学传播协会、跨学科研究协会)建立正式合作关系的可能性。支持者认为,梗文化可以作为一种“学术亚文化资本”,帮助吸引更多年轻人参与科研和科普。反对者担心与主流组织联姻会削弱组织“自嘲式”的自由性。目前达成的共识是:可以寻求“限时合作项目”而非“正式成员身份”——例如与某个学会联合举办“学术段子大赛”,但MAC的VI(视觉识别系统)、工作方式和评审标准不做让渡。这一讨论本身已被誉为“年度最正经的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