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基本概念
1.1 定义
关系代词是用于引导定语从句的一类代词，通常用来把修饰成分与先行词连接起来，并在从句中代替该先行词所占据的语法位置。它既有指代功能，也有结构连接功能，因此常被视为复合句中不可缺少的纽带。
1.2 语法功能
关系代词的核心作用，是在主句与从句之间建立明确的句法关联。它一方面提示从句所修饰的对象，另一方面在从句内部充当某个句法成分。
1.2.1 引导定语从句
关系代词最常见的作用，是引导定语从句，对前面的名词或名词性短语进行限定或说明。它使从句成为后置修饰语，从而扩展句子的信息量。
1.2.2 连接主句与从句
关系代词把主句中的先行词与从句中的相关成分衔接起来，使两个原本独立的部分形成一个整体。通过这种连接，句子结构更紧凑，表达也更连贯。
1.2.3 指代先行词
关系代词在形式上通常代表前文已经出现或默认存在的名词成分。它并不重复先行词本身，而是以代词方式在从句中接续其语义与语法角色。
1.3 与相关概念的区别
关系代词与一些看似相近的语法单位容易混淆，但二者在功能和句法位置上并不相同。
1.3.1 关系代词与指示代词
指示代词主要用于指称、强调或分类，如“这”“那”等；关系代词则主要用于从句内部的连接与代替。前者常独立成分，后者则依附于修饰结构。
1.3.2 关系代词与关系副词
关系副词通常表示时间、地点、原因或方式，如“when”“where”“why”等；关系代词则更多承担名词性成分的替代作用。前者强调状语关系，后者强调名词性对应。
1.3.3 关系代词与连接词
连接词只负责把分句连接起来，本身不一定在从句中充当句法成分；关系代词除了连接作用外，还兼任从句中的主语、宾语等角色，因此功能更复杂。
2 分类
2.1 按句法功能分类
按照在从句中承担的成分，关系代词可分为不同类型。
2.1.1 主语型关系代词
这类关系代词在从句中充当主语，通常位于动词之前，用来指示执行动作的人或事物。
2.1.2 宾语型关系代词
宾语型关系代词在从句中充当宾语，常出现在动词或介词之后，所指对象接受动作或影响。
2.1.3 表语型关系代词
表语型关系代词用于补足系动词后的判断或说明，语法上承接先行词的身份、性质或状态。
2.1.4 所有格关系代词
所有格关系代词表示所属、归属或关联关系，常对应“谁的”“什么的”之类的结构。
2.2 按是否可省略分类
在一些语言或语体中，关系代词的出现并非绝对固定，有些情况下可以省去。
2.2.1 可省略关系代词
可省略形式常见于宾语位置，尤其在口语和简洁书写中更为常用。省略后，句子仍可保持基本可理解性。
2.2.2 不可省略关系代词
当关系代词在从句中充当主语、位于非限制性从句或承担特殊句法功能时，通常不能省略，否则句法结构会变得不完整。
2.3 按语言或语体分类
不同语言对关系代词的使用方式差异明显，同一语言内部也会因语体而呈现不同选择。
2.3.1 口语常用形式
口语中往往偏向简短、常见和便于快速处理的形式，省略现象也更常出现。
2.3.2 书面语常用形式
书面语通常更注重结构完整与信息清晰，因此较常保留关系代词，并使用较规范的搭配方式。
2.3.3 古语或正式体形式
古语和正式体中，某些关系代词可能保留较传统的形式或更严格的格变化，呈现出较强的历史色彩。
3 用法
3.1 先行词的选择
关系代词能否正确使用，首先取决于先行词的性质和语义类别。
3.1.1 人称先行词
当先行词表示人时，常选用专门用于人的关系代词。其形式往往更贴近人格、身份或社会角色。
3.1.2 事物先行词
当先行词表示物体、事件、现象或事态时，通常使用指物关系代词。它的选择与所指对象的类别密切相关。
3.1.3 抽象概念先行词
抽象概念如“想法”“原因”“方式”等，有时既可按名词处理，也可能因语境不同而与关系副词形成竞争关系。
3.2 关系代词在从句中的位置
关系代词在从句中的位置，直接关系到句子的可读性和结构合法性。
3.2.1 句首位置
在多数结构中，关系代词位于从句开头，紧接先行词之后出现，起到标志从句起始的作用。
3.2.2 句中位置
当关系代词在从句内兼任宾语、表语或介词宾语时，它可以出现在动词后或介词后，形成不同的语序。
3.2.3 省略后的结构变化
省略关系代词后，从句通常直接以动词或其他成分开头，结构看似更短，但对语义衔接的要求会更高。
3.3 限制性与非限制性用法
关系代词在限制性和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中的表现并不相同。
3.3.1 限制性定语从句中的关系代词
限制性从句用于限定先行词的范围，关系代词通常不可缺少，因为它直接承担句法连接任务。
3.3.2 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中的关系代词
非限制性从句用于补充说明先行词，关系代词往往与逗号等标点配合，表达附加信息。
3.3.3 标点与语义差异
标点在此类结构中具有重要作用。限制性从句通常不加分隔，而非限制性从句则常以标点隔开，二者在信息重点和语义范围上都有差别。
4 常见关系代词
4.1 who的用法
who通常用于指人，是英语等语言中最具代表性的关系代词之一。
4.1.1 作主语
当who在从句中作主语时，后面直接接动词，表示该先行词执行某个动作。
4.1.2 作宾语
who也可用于宾语位置，但在较正式语体中，宾格形式往往更为规范；在口语中，宾格与主格的界限有时会变得模糊。
4.1.3 作表语
在某些结构里，who可与系动词连用，指明身份或角色，语义上接近“是……的人”。
4.2 whom的用法
4.2.1 正式语体中的宾格形式
whom是who的宾格形式，传统上多用于正式语体，尤其在从句中作宾语时较为常见。
4.2.2 介词后的使用
当关系代词与介词搭配时，whom常出现在介词后，构成较规范的书面表达。
4.3 which的用法
4.3.1 指物
which通常用于指物或指代非人的先行词，可修饰实体、事件或抽象名词化表达。
4.3.2 非限制性从句中的使用
which在非限制性从句中十分常见，常用来补充说明前面的内容，语气较为平稳客观。
4.3.3 介词搭配
which也可与介词连用，介词可前置，也可置于从句末尾，具体形式取决于语体和句式习惯。
4.4 that的用法
4.4.1 指人
that在某些语言或结构中可指人，语体上往往比who更随意，带有一定通用性。
4.4.2 指物
that也常用于指物，尤其在限制性从句中使用频率较高，适应面较广。
4.4.3 限制性从句中的常见作用
that最典型的功能是在限制性从句中引导修饰成分，常用于信息整合较强、结构较紧密的句子。
4.5 whose的用法
4.5.1 表示所属关系
whose用于表示所属或关联，相当于“……的”，可连接先行词与其属性、部分或相关对象。
4.5.2 指人和指物的扩展用法
除指人外，whose在现代语言描述中也可扩展到指物，特别是在正式写作和较复杂结构中较常见。
5 句法与语义特征
5.1 先行词与从句的对应关系
关系代词的准确使用，依赖先行词与从句之间的严密对应。
5.1.1 单数与复数一致
在需要数的一致时，先行词与从句谓语应保持相应匹配，以避免理解上的偏差。
5.1.2 性、数、人称一致
某些语言中，关系代词还需与先行词在性、数、人称等方面保持一致，这类一致关系是判断形式是否正确的重要依据。
5.2 省略现象
5.2.1 宾语省略
当关系代词在从句中处于宾语位置时，常见省略现象。省略后可使表达更简洁，但也要求上下文足够清楚。
5.2.2 介词前置与省略
介词与关系代词的位置有时可调整。若关系代词被省略，介词的保留与前置方式会影响句子的正式程度和可读性。
5.3 歧义与消解
5.3.1 结构歧义
关系代词使用不当可能造成结构歧义，使读者难以判断从句究竟修饰哪个成分。
5.3.2 语义歧义
即便结构正确，若先行词过于笼统，仍可能产生语义歧义，导致所指对象不够明确。
5.3.3 通过重写避免歧义
遇到歧义时，可通过重排句序、补充先行词或改写从句来消除理解障碍，使表达更清晰。
6 关系代词与关系从句
6.1 关系从句的构成
关系从句是以先行词为中心展开的修饰性从句，关系代词是其常见标志之一。
6.1.1 关系代词引导的从句
这类从句由关系代词开启，内部包含谓语结构，并与先行词形成修饰关系。
6.1.2 无关系代词的从句
某些语言或结构中，关系从句可不显式出现关系代词，而通过语序、语境或特定标记实现连接。
6.2 关系从句的功能
6.2.1 定语功能
关系从句最主要的作用是充当定语，对名词进行限定、分类或描述。
6.2.2 补充说明功能
部分关系从句并不改变先行词的范围，而是提供附加信息，增强句子的解释性与细节感。
6.3 关系从句的嵌套
6.3.1 多重修饰结构
当一个名词带有多个修饰成分时，关系从句可能与其他定语共同出现，形成层层修饰的结构。
6.3.2 复杂句中的层级关系
在复杂句里，关系从句可能再嵌套其他从句，形成较深的层级关系。此时，关系代词的指向和从句边界尤其重要。
7 常见学习难点
7.1 先行词与关系代词匹配
学习者常因先行词类别判断不准，而误选关系代词。解决这一问题，关键在于先辨明所指对象是人、物还是抽象概念。
7.2 介词位置判断
介词应前置还是后置，往往取决于语体、结构和正式程度。初学者常在这一点上犹豫，导致句子风格不统一。
7.3 限制性与非限制性的区分
两类从句在意义和标点上差别明显，但在实际阅读中容易混淆。若不能正确区分，就容易误判信息重点。
7.4 省略与保留的判断
是否省略关系代词，需要综合考虑句法位置、句子清晰度与语体要求。盲目省略容易破坏结构，过度保留则可能显得累赘。
7.5 书面语与口语差异
口语表达偏向简化，书面语更注重规范。学习者若不注意语体差异，容易在正式写作中使用过于随意的形式。
8 典型例句
8.1 指人例句
The teacher who explained the rule was very patient. 该句中，who引导定语从句，修饰teacher，并在从句中充当主语。
8.2 指物例句
The book which you borrowed was published last year. 该句中，which指物，连接先行词book与后面的说明成分。
8.3 所有格例句
I met a writer whose articles are widely read. whose表示所属关系，说明articles与writer之间的联系。
8.4 介词结构例句
The city in which he grew up has changed a lot. 这里关系代词与介词搭配，结构较正式，常见于书面语。
8.5 非限制性从句例句
My brother, who lives abroad, will visit next month. 该句中的非限制性从句提供补充信息，去掉后主干意思仍然完整。
9 误用与纠正
9.1 关系代词误选
常见错误是把指人的先行词与指物关系代词混用，或反之。纠正时应先确认先行词类别，再选择合适形式。
9.2 关系代词误省略
在主语位置或非可省略结构中强行省略关系代词，会造成句子残缺。判断是否能省略，应以从句内部的语法完整性为准。
9.3 关系代词与关系副词混用
将表示地点、时间、原因的成分误当作名词性先行词，是典型混用问题。若从句实际修饰的是状语意义，则应考虑关系副词而非关系代词。
9.4 中式英语常见问题
学习者在写作中可能直接按母语思维拼接从句，忽视英语等语言中关系代词的位置和格变化。改正时应避免逐词对应，改为按目标语言的句法规则组织表达。
10 历史与演变
10.1 语法研究中的概念发展
“关系代词”作为语法术语，是随着现代语言学和传统语法分析逐步明确的。早期研究更多从修饰关系出发，后来才逐渐强调其代词性与连接性。
10.2 不同语言中的对应形式
不同语言对这一功能的实现方式并不完全相同。有的语言使用专门形式，有的则依靠语序、虚词或词尾变化来完成类似功能。
10.3 现代语法描述的变化
现代语法更倾向于把关系代词放在更大的关系从句系统中考察，关注其句法角色、可省略性和语体差异，而不仅仅把它视为单一词类。